我脑子里都是浆糊,根本想不出什么好方法,于是只好故技重施。

        只希望韩寂能像以前一样,像打发一条狗一样,把我打发了。

        “沈昭。”韩寂轻嗤,“这么多年了,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他抬起手,好像蓄起了拳头,我哭得更凶了,急忙护住脸,嘴上还不忘求饶:“韩寂哥哥,我真的错了,您大人有大量…”

        “谁她妈是你哥。”韩寂重重落下一句,我感觉有热风扑面,眨着朦胧的泪眼哭泣时,挡脸的手被掰开,我心中大慌,这狗批不会打算揍我脸吧!

        下巴传来骨节夹紧的痛意,他掐着我的下颌,想把我揪起来。

        我余光瞥见他沙包大的拳头,又惊又惧,索性把心一横,手脚并用往外扒他。

        可惜,都是徒劳。

        双腿用了吃奶的劲儿挣扎,韩寂却纹丝不动。

        我盯着他愈发迫近的脸,心里怕得不行,急中生智,右小腿一弯,踢到他后膝盖,听叔叔们说,那个地方是腿部最脆弱的,很容易攻破。

        果不其然,韩寂的腿好似一瞬间卸了力,直直朝我身上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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