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苦日子真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怎么恶心他都没用,我已经渐渐疲惫,趴在桌子上憋答案时,我听见窗外有人聊天。
“听说今年的分享会要开始了,老大又投了不少钱。”
“是大嫂生前办的那个吗?”
“当然了,老大心里一直念着呢。”
桌前伸过来一根手指,轻易将我的错误指出:“这里,重写。”
“……”
将近凌晨,终于熬过韩寂的折磨,他离开后,我套上外套,偷偷溜出了屋。
园子后墙有个狗洞,却没荒废,因为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这样钻出去。
将枯草顶开,好不容易来到墙外,正拍身上尘土时,眼前突然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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