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住的是大园子,我的房间和我老爹的客厅颇有一段距离。
路上,我偷偷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韩寂哥哥,昨天你怎么不回人家?”
韩寂啧了声,忽然伸长手臂搂住我的肩,脑袋和呼吸一起凑过来:“沈昭。”
其实他的话是带点口音的,每回念“沈”又急又快,喊“昭”时又偏偏慢中带狠。
你真恶心。
“你可真烦。”
与我预想的侮辱不同,我听见他说:“娘们唧唧的。”
自从初三退学后,我和他已经三年多没见了,他对我的评价倒是一直没变。
“下回再发,就把你的逼揉烂。”
我的逼眼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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