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我真的蠢,不是装的,他不耐烦道:“保护费。”
我瞪大眼:“我的钱都给韩…”
“我知道。”那黄毛像看傻子一样,“你就这么点零花钱?不会再跟你家里要?”
他说的有道理,但韩寂从没这么要求过我。
一开始,我还是有点不知所措,但是他苦口婆心劝我,连拳头都用上了,我只好答应下来,明天把保护费给他,他一脸心满意足地走了。
看他真走了,脚一深一浅迈,像瘸了一样,我转头跑到韩寂的班级,想告状。
小弟们看我找韩寂,也没为难,只说:“寂哥不在。”
韩寂其实常逃课,才半大小孩,瞧起来却很忙碌的样子。
我指指韩寂的座位:“我可以坐在这里…等他吗?”
小弟愣住,看起来很惊讶的样子:“呃…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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