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我想,我们应该已经游得很远了。

        韩寂再次浮出水吸气时,我听到砰的一声。

        那是枪的声音,虽然隔着沉厚的湖水,依然清晰传入我的耳朵。

        随韩寂俯身而来的,是浓重的血腥气,我想问他怎么了,韩寂却只知道将空气传给我,拉着我继续跑。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似乎再也没了那些人的追赶,我的身子被手臂一托,浮出水面。

        他也紧随其后漂了出来,张臂搂住我,抱我上岸。

        我浑身湿漉漉的,几乎是肉贴肉的和他粘在一起,卫衣上清楚圈出两个巨大的奶痕。

        该死,束胸好像掉了。

        为了方便赶路,韩寂将我搂得很紧,我也怕掉,所以死死环着他的手臂。

        也不知道这狗是怎么练的,手肘使力时一股一股地,堆成硬邦邦的肌肉,不间断地磨在我的奶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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