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坐着等。”
当时,我哭着喊着要医生看看我被敲断的腿,医生只看了一眼,抿唇道:“已经有人给你正过骨了。”
那个人不用说,自然是韩寂。
可我左思右想,也没想明白他是什么时候给我正骨的,总不能是我睡着的时候。
可是,我那天明明是被凉醒的,又不是疼醒的。
一瘸一拐走到餐桌旁,以我的视角,恰好看到旁边高柜上横放的照片。
那是一张全家福,有我,有我爹,和我的妈妈。
奇怪,我明明把照片扣过去了,是谁又扶起来的?
“沈昭。”韩寂突然喊我,“有没有料酒?”
我应了一声,转身去酒橱里寻找。
我爹喜欢喝酒,妈妈就特地给他在家里装了一架落地酒橱,耳濡目染,我也稍微懂点酒水知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