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裂开了。
“韩寂哥哥,你没事吧?”我象征性一问。
“你觉得呢。”韩寂的额头似乎有细汗渗出,但他并没吭声。
我落地站稳,放下酒瓶,说:“我去找绷带和药水。”
毕竟是住了很多年的房子,急救箱的位置没变,里面的东西…应该也能用吧。
回到客厅,高柜上的照片又立起来了,我顺手把它扣过去,转头,与韩寂对视,我说:“这照片我不喜欢。”
他还有心情谈论:“那个就是你妈,雕刻家?”
我点头,打开箱子,拿出蓝药水。
“怎么不见她?”
药水瓶子晃了晃,好像有点沉,我说:“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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