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寂没有分毫停顿,卷着啧啧水声,深插而入:“红了点,没坏,又紧又湿。”

        边插还顺便安慰我一句,虽然毫无用处。

        我不听,我自己的逼坏没坏我能不知道吗,都被这傻狗插松了,我哭得越来越厉害:“韩寂哥哥,韩寂哥哥,求求你…啊啊…”

        哭着哭着就被他插到深处,叫喊几声,后来就成了抽抽搭搭的喘叫。

        他还在奋力耕耘,后来见我实在站不起来了,才掰过我的身子喊我:“沈昭。”

        我翁声摇头:“韩寂哥哥,逼要坏了。”

        他似乎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弯腰抱起我,朝卧室走去。

        我的卧室里放置着面落地镜,有两米高,他先坐上床,把我抱在他腿上,对着镜子将我的右腿朝外掰,露出变得肥壮红肿的女穴,两瓣里本被深埋的嫩芯让韩寂肏得外翻,逼口黏液淹流,渗着熟透的肉香。

        他用手指拨了拨我的两片阴唇,对着镜子道:“说了没坏。”

        好像是没坏,我渐渐放下心来,再回神看镜子,韩寂已经举着性器,朝我张开的洞口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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