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连点头。

        他满意了,结果就是我穴里夹着的那条鸡巴再次耸动,我抽抽噎噎被他插上高潮。

        “沈昭。”我微低了头,韩寂正趴在我胸前挺拱,颠弄一下深过一下。

        “沈昭。”速度极快,他仿佛和肉棒融为一体,势将我的逼搅烂。

        不知喊了我多少声,我忽然感到他龟头顶端微耸,再反应过来时,浓厚一泡精液射进我的穴中,毫不留情浇在花心上。

        “好烫…韩寂哥哥…好烫。”我扭着身子,觉得难受,他抬手将我后脑勺往下摁,张唇一把含住,后腰被大掌朝前压,将韩寂的浓精一滴不剩吞了个干净。

        我张着腿,躺倒在床上,穴里积存的精液疯往外涌。

        射完,他终于掏出性器,似乎在观看我与他喷溅得惨不忍睹的交接处。

        女穴肿疼肿疼的,正畅快喘息,忽然被手指拨弄一下,我紧着身子抖了抖,是先前未散干净的余韵。

        “真骚,”他说我,“知道自己喷了多少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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