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薄的唇片上下碰撞,弯了些弧度:“你用逼把哥哥夹射,我就出去。”
这傻狗喝醉了,怎么连人话都不听了?我竟然觉得还是先前理智克制被我一恶心就跑的韩寂好些,至少他不会折磨我的女穴和奶子。
韩寂一向守承诺,但也从来是说一不二,他既然说要出去,肯定就会出去,我只好顺着他说:“那哥哥怎么才能射给人家呢。”
也许是墙壁反光,我竟看到韩寂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趴着。”他让我趴在浴缸边缘,用屁股对着他。
转身时,韩寂的性器在我穴里转了一圈,不知扫到何处,顶起股麻酥,我腿根一软,前胸贴在浴缸沿,臀后的性器像长了眼,在我女穴微张时忽然猛送,朝我洞里撞入。
这一下进得极深,肉棒被我一股脑夹得抽都抽不出去。
大手握起我的手,扶上浴缸边的把手,他压在我背上,与我肌肤相贴:“扶好。”
扶好什么?
没来得及深思,堵在我穴里的性器朝我狠顶,刚至深处撞了一下,又抽出去,再捅而来,刚才没被插过的后壁,在这几下里突破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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