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丛中船摇水漾时,不远处另一艘乌篷船内,乔冬阳给柳一轩续上一杯酒:“他没心没肺的,顾自风流快活,可有记得你半点?”

        ?柳一轩黑着脸,将杯子捏的紧紧的,猛然一口灌进喉中。平素喝起来甘醇的酒,入喉只觉苦涩。

        ?乔冬阳继续往苦酒中加料:“?你抓他回来他愿不愿意重要吗?在你这里的时候乖乖让艹,一声声柳郎喊得比谁都甜?你再听听如今?”

        两艘船隔得有点远,但上风处的声音还是清晰的飘了过来。

        ?“刚进来就吸得这么紧,这么喜欢吗?”别舟的声音里,全是忍耐着的激动。

        ?“喜欢…嗯……”唐照影喘得活色生香:“嗯啊…那里……啊……”

        ?那句喜欢,听得柳一轩把瓷杯捏个粉碎。

        他眼中乌霾?密布,却反问道:“你抓他不是抓过一次了吗?一回生,二回熟,找我来作甚?”

        乔冬阳好脾气的给他换了个杯子:“?真也好假也罢,我也好别舟也罢,他都没说过喜欢,要讨情债,当然还得一轩哥你来。”

        这话说的,柳一轩脸色稍霁,但转念一想:“那我自己去讨便是,何苦带上你们两个。”

        ?乔冬阳托腮笑:“一轩哥你留得住人吗?”

        ?这话直击核心,若是留得住,他岂会和乔冬阳一起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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