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队里都是些常年走镖的江湖汉子,上了点儿年纪的,大多已有了家室。唐照影听着他们聊些家长里短,明贬暗秀的说起自家的妻子和儿女。

        挺好。

        一个月后,唐照影顺利抵达北地。领了镖局的那点散碎银子,唐照影辞别这群人,前往霸刀山庄。

        他那时与柳枝雨的住处,距离霸刀山庄不到三里地,有山有水有花有树的小院子,布置的在哪里停着都是最好的风景。

        大约也是这份内秀,让他对柳枝雨这个颇有些霸道的姑娘,多了许多耐心。

        唐照影到时,小院子大门紧闭。反正他从未走过正门,倒是无所谓。

        遁进院中,临湖的亭台上,传出一阵琴声。

        不同于江南小调的婉约缠绵,是北地青松的挺拔苍劲。只操琴者似乎心有郁结,没能弹出北地的通旷阔达。

        柳枝雨不会弹琴,曾说过,抡得动大刀和重锤的手,这辈子都不可能去学琴。

        这院子,莫非换了主人?

        唐照影转过内院的照壁,一幅如画的风景映入眼中,亭台上那人,也仿佛是画中人。

        青岩花谷的女弟子,在江湖上并不少见,唐照影见到的那些大多温婉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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