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外晒进来,晒得榻间暖融融,乔冬阳伸了个懒腰,从榻上坐起身。
舒坦从骨子里往每个毛孔蔓延,这是他这几年,睡得最舒坦的一觉。
“少爷……”小厮的声音将他的惬意打断。
“嗯?”他斜倚着,应了一声。
这一声,听得小厮皮紧,这声调,要是没大事,他就死定了,但他要说得这件应该算大事:“?牢里那位,情形有些不大好。”
乔冬阳猛然坐起身:“怎么回事?”
“您三位昨日走了,我们也没敢动他,到底深秋了,那样躺一夜……”小厮不敢多说,再说下去逾矩了。
乔冬阳从床上起来,开始穿衣服。
从院中进入地牢,暖意迅速从身上褪去,周身全是地底的阴冷。
进入地牢,唐照影裹着柳一轩的外套,在笼角蜷缩成一团。
那件衣裳看得乔冬阳很是不顺眼,一把从唐照影身上扯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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