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三人的细心照料,又三日后,唐照影的低烧也退了。

        自觉自己已经好了,看着乔冬阳继续端过来的一大碗药,唐照影皱眉:“怎么还要吃药?”

        “这是给你补身子的。”乔冬阳过来他身边坐了,把碗端到他面前,说着,一溜手便滑到了唐照影腰间,指着腰肾所在,语声暧昧道:“补这儿的。”

        ?别说,唐照影之前还真觉着腰子隐隐作痛,乔冬阳要害他,也不用等到今日,唐照影接过药碗,喝了个干净。

        这药倒不苦,还带着些甜。

        尽管如此,乔冬阳还是留了一碟子蜜饯给他,才转身把碗撤了下去。

        唐照影看着他的背影,神色难明。乔冬阳太难懂了,你要说他是喜欢,他可以谋算至此,甚至不惜与人同享。可你要说他不喜欢,他又可以无微不至,连唐照影自己没想到的,也考虑的那般周全。

        现在不仅是汤药,他一日三餐也都是乔冬阳在安排。或者说,衣食住都是乔冬阳在安排。

        扔开他是被逮的这个事实不谈,唐照影被料理的很是舒服。

        唐照影忽然太理解柳枝雨,摊上这么个未婚夫,看似一切舒心,但其实呼吸里都是压抑的,不跑才怪。

        乔冬阳守着他吃了下午茶,别舟过来了。

        听说他完全好了,别舟脸上是真心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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