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柳一轩也跟着学坏了。
不断在他背后落下仿佛要吸出他骨髓的亲吻,平添焦灼。
唐照影趴跪着,挣扎着想要起身,青筋虬轧的性器,便从微肿的穴口上碾磨而过。
敏感的穴口能清晰描摹出性器的形状,穴口被烫得酥麻入骨,骚心深处愈发瘙痒难耐。
唐照影胸口紧贴在榻上,肩背低垂,腰身绵软无力,只两腿被柳一轩扶着,将浑圆的翘臀高高支在柳一轩面前。
想到那孽物深入身体时带来的快感,唐照影骨子里泛出羞愧。他舒服得受不了,竟然还想要。
更让他羞愧的是,明明不是性器的后穴,又淅淅沥沥的淌出淫水来,随着穴口收缩,只往腿间流淌。跪着的这个姿势,那触感更鲜明。
理智上,他希望这情事就此打住。不可控的快感,与唐门规训相悖,就该拒于门外。
欲望当下,他又希望柳一轩别这般实诚。
一双手往他肩头伸过来,将唐照影扶起,人也往他贴过来,交颈缠绵。
乔冬阳缠着唐照影,黏糊的舔吻他面颊:“影郎湿成这样,可馋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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