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冬阳翻滚到半夜,才想起来,被别舟烦到还没给影郎上药。他一点儿不见外,催促柳一轩起来点灯。

        今天到底是给唐照影累着了。柳一轩帮着解开亵裤,乔冬阳把药柱塞进去,照影也没醒。

        折腾到下半夜,卧房里才终于安静。

        第二天一早,最先醒过来的人,成了唐照影。

        醒来时,他睡在柳一轩怀里,他自己怀里,还钻着个乔冬阳。抬眼没在床上找到别舟,他只以为别舟起了。

        人是醒了,身体还重的很,他也懒得动。

        冬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在屋里落下浅影。耳边是柳一轩平稳有力的心跳声,很让人安心。

        柳一轩醒时,照影几乎又快睡过去了。

        “醒了怎么不叫醒我?”柳一轩晨起的嗓音带着哑,沉沉地,格外催眠。

        “累。”照影应了一声,依然没动。

        冬阳觉轻,两人说话声挺低的,他还是醒了。两手往照影腰上攀缠过去,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上倒已经忙活着给照影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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