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心硬得像块石头。
纪绵朝着纪沉扬起了一个官方而又礼貌的微笑。
“多谢,我快成年了,不劳你费心,我可以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仿佛是嫌自己的“刀”仍不够锋利似的,少女继续开口补刀。
“哥哥这会儿应该在医院住院修养,而不是莫名其妙的跑回来。会让别人担心。”
瞧瞧她这说话的语气,这幅事不关己的态度,仿佛故意往他心里扎刀子似的。听得纪沉血液逆流。
像是要故意跟他划清界限似的。
男人的嘴唇没了血色,脸色苍白如纸。被纪绵突然的生分弄的一头雾水。
“绵绵……”
纪沉朝着少女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手心。不料纪绵突然应激似的往后躲去,手中用来擦拭的毛巾被狠狠地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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