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心安理得地接受纪沉的赠予。不应该沉溺在这段禁忌的感情中，不应该享受纪沉的爱……
拥有过才会害怕失去，他的爱越美好、越令她愉悦就越会变成一现昙花，终成泡影。
更何况他们这段关系本就是不被允许的，根本谈不上坚守，风一吹就会分崩离析。
少女扣了扣指甲，心里乱糟糟。
纪沉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她身边。冰凉的指尖捏了捏少女一侧的耳垂，惹得纪绵一阵瑟缩。
“你今天好像有什么心事。聊聊？”
男人朝她歪了歪头，一副贴心好哥哥的架势。视线却粘稠又厚重。
纪绵被他瞧得快喘不过气来，她捏紧了拳心，半晌才抬起脸，直视着他。
“如果一件事看不到结果，你还会选择坚持做下去吗？”
男人怔了怔，面前这双水润的眸子里含着迷茫与无数的纠结。他知道，此时的纪绵需要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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