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越说越激愤,指控似的。
“他天天在家磋磨我,简直像个奴隶主。我被剥削的都快没有人样了。法西斯!”
少女气得的脸颊气鼓鼓的,对面二人的眼神却突然变得闪躲。
林逸骅低着头,视线飘忽,暗示她。
“咳,绵绵你别说了......”
“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嘛。我天天被压迫还不能吐槽他了呀。”
纪绵激愤地拍着桌子,后脖领却突然被人提溜起来。娇小的身躯被笼罩在男人高大挺拔的阴影里。
熟悉的气场……纪绵忍不住双腿打晃。
清冷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跟我说说我怎么磋磨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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