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深将她给打横抱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他不知道她什么毛病,也不敢耽搁时间,抱起人来就匆匆出了门。
小公寓的位置很偏僻,最近的医院也得十公里开外。
一路上他心急如焚,在确保没有车流的情况下甚至闯了两个红灯。
秦柠趴在后座上,强忍着胃部一阵阵抽搐的痛感,密密麻麻的汗珠不断从额上滑落。
这一带路面坑洼不平,车子颠簸的时候,她感觉疼得都快晕过去了。
从趴着到半躺着,再从半躺到蜷缩,直至最后,疼得小脸没了一点血色。
可车上没有第三个人,江淮深也没法抱她。
“再忍忍。”他盯着前方的道路,搭在方向盘上的双手一再握紧,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马上就到了。”
秦柠痛得说不出话来,有泪顺着脸颊滑下。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总算停在了医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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