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深,我们有个女儿,今年十岁了,她叫秦煦晨,是个很听话的孩子。
我很喜欢她……不,是很爱她。
她是我的全部,也是我送你的最好的礼物。
秦柠脑子里翻来覆去的盘旋着这些话,可舌头却像是打了结一样,怎么都说不出来。
她惶恐、踌躇、束手无策。
就在刚才,江淮深还说让过去的事都过去,谁都不再计较,如果她在这个时候突然把这件事捅出来,他是会笑着接受,还是会发疯的质问?
秦柠不敢想这个后果。
她觉得心里好像有两头困兽在纠缠拉扯,一头恨不得冲破束缚把所有事情全盘托出,另一头却在冷冷的警告她:不要粉碎这片刻的安宁。
“柠柠?”江淮深感受到她的不对劲,不由蹙了蹙眉,“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没、没有。”秦柠下意识的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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