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的身T被高高吊起,双脚脚尖只能勉强点地。世涟伸起细长的触手,触手尖端有个扁平的突起,如同马鞭。澄辉背后升起一阵凉意,咽了咽口水。
“稍微忍耐一下,很快就能解放了。”世涟抚m0澄辉的腰侧,待他呼x1稍微稳定。
澄辉对这个世界和自己的未来怀着不可名状的不安和恐惧。他对“明天”没有任何期待,对“昨天”没有任何怀念,在微妙的恐慌和惴惴不安中饱受煎熬。不论做什么,这份不可名状的情感都压抑在他心头,让他烦躁不已,无处发泄。他原以为只要杀Si世涟就可以解决了,但是……
“呜啊!”澄辉惨叫起来。
世涟的触手鞭挞在澄辉的,伤口处像火烤一般g燥地疼痛,疼痛如电流流遍全身。澄辉还未缓过神来,又是一鞭子下来,他的惨叫被压回,变成炽热的喘息。在世涟一下又一下的鞭打后,澄辉的腿间y物肿胀挺立,腺Ye滴落在地板上。
“做得好,再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哦。”世涟的双手温柔地在澄辉的腰际来回。
——被夸奖了。自己从来都没被夸奖过。只要好好忍耐,就可以解放了。连自己都无法看清、无法理解的不安和恐惧,此刻都有了名字和归处。世涟很可怕,被世涟nVe待很可怕,但是,只要好好忍耐,自己就能获得解放和愉悦。
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澄辉竟然感到了安心。
——只要,把身T交给眼前的人就可以了……
鞭痕的殷红渗透进雪白的肌肤,澄辉觉得自己连灵魂都要被染上世涟的颜sE。他声嘶力竭地叫喊,泪水涟涟,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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