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慢慢聊。」瑞蕾卡说完,从我们旁边退去。
「中队长……好久不见。」我看着眼前的中年人,百感交集地说。
他是我在西班牙服役时的海航中队中队长,也是我被俘之後,这个中队最後一名飞行员。
「你在英国过得不错啊。」中队长微微g了g嘴角,他那满是烧伤和割伤痕迹的脸令他无法做出明显的表情,「已经和我一个军衔了啊。」
「啊……嗯……」
我对中队长有一种莫名的内疚感,我永远不会忘记他在听取我解释为什麽出击的编队中只有我一个人回来时黯然神伤的眼神;也不会忘记他通宵煎熬,给那些可怜的寡妇写信时视窗漏出的灯光。
直到我的座驾撞毁于威尔士亲王号舰岛中之前,我总是在想,我在中队长眼中是不是一个瘟神呢?
「我们中队……现在怎麽样了?」我知道自己所做的可能是在伤口上撒盐,但我还是问出了口。
「撤编了。」中队长淡然说道,「西班牙已经没有海军航空兵了。」
我的心情一下子沉重了许多。
确实,饱受战火摧残、急需重建西班牙没有必要维持这麽一支烧钱的部队,毕竟连唯一一艘可以起降固定翼飞机的战略投送舰也已经葬身大海,没有战略纵深且四面环海的西班牙也不怎麽需要专职的岸基海航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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