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边,你想在东境扩展,你军魄嚣张我也不管,可你用得着拿我的副防长立威吗。”

        这位姓蒲的毒防总防长显然很生气,因为那位姓易的副防长,是他最看重的接班人。

        房间里,原本就是一肚子火气的边氓,一听毒防总防这话,他的目光竟是情不自禁的投向液晶电视中正是直播的北境实时新闻,吼道:

        “你跟我发什么火,你以为我没事找事,还故意拿你的副防长搞你?”

        “如果不是,你倒是给我说个我勉强能接受的理由啊。”

        东境毒防的这位平时倒是有些忌惮军魄的边氓,可他的那位姓易的副防长若是被搞下去了,那国际毒案这个案子怎么办?

        “我...”

        “老边,我姓蒲的没得罪你吧,就算不经意间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了!还请你看这我为东境毒防尽了些绵薄之力的份上,算我求你,高抬贵手,行不?”

        闻言,边氓心里百般难受,这种感受就像千万只蚂蚁在饶他一样,嘴里还含着一根的黄连。

        “详情我已经在电话中给你说了,蒲防,难道你没去查那位秦公子的档案?”

        “没查,哪来的时间,你军魄要搞人基本上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