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老不死的，看我照妖镜！”
楚云大笑一声，体内刚刚恢复的真元全部灌注进镜子中，对着季无痕照去。
顿时镜子中出现了季无痕的脸，不过是窝瓜形状。
“啊！”
季无痕惨叫一声，他感激到自己的脸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骨头都要扯断了，那种疼痛难以忍受，哪怕他是顶尖强者，也根本承受不住。
体内真元爆涌，想要将这疼痛镇压下去，但无济于事。
他痛得丢掉了血浮屠，双手抱头，像是孙猴子被念了紧箍咒一般，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滚。
而他的脸也开始向着窝瓜转变，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所有人，谁也没有想到季无痕怎么会这样。
看着已经变成了窝瓜脸形状的季无痕，众人都吓了一跳，急忙远离，更有窃窃私语响起。
“难道季无痕真是妖？被照出原形了？”
“我看是，人类哪有这样的脸，而且他早就应该死了，却活了这么久，肯定是大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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