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我…我真是服了,没见过你这麽不讲理的人。」虽然愤怒之极,但柳白还是忍住了骂脏话的冲动。
监控室的动静最终越来越大,厨房里还未走的大叔大婶们都围过来凑热闹,看来看去算是了解了事情的大概。一个大妈义愤填膺的开口:「小夥子,你还不承认是你g的,这摆明了是你嘛,不要狡辩了,本来偷东西就够恶心了,你还要装模作样,你不觉得丢你家里人脸吗?」周围的大叔们也是纷纷覆议,一会之後全是对柳白的痛駡声和唏嘘声。
「我看着小夥子还挺顺眼的,没要到他g些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欸,看走眼咯。」
背後又开始议论纷纷。真是一个令人感到诧异的画面,明明这些人都还没有了解实情,这些人就开始给柳白扣帽子了?明明不知道真相,可为什麽他们就觉得自己站在了制高点?他们有什麽资格可以嗤笑甚至辱駡柳白?
可笑,明明这些人才是最可笑的。
感受着周围传来的刺眼目光和低沉的议论声,柳白沉默了,没有理会经理强词夺理的话语,他想离开这里,不想在这里与一群滑稽的小丑在一起。
柳白想走,他迈出了第一步,然後就被带着墨镜的壮汉拖了回来。
「怎麽还想溜?心虚了?」那令人厌恶的声音传来。柳白想给这婆娘一巴掌,但没出手,因为他的手被壮汉早就扣住了。
他终於忍不住出声:「我没有偷!我要怎麽样说你才明白,你不要撒泼好不好。」
经理由於靠的太近被吼的脸sE发白,人群中又是一阵讨论:「你看那小子,真不是个东西,还要吓经理,啧啧啧。」类似这样难听的还有很多。
柳白又被捂住了嘴,看来他们给自己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了,直接给自己判有罪,懒得去看那一张张丑陋的脸,他选择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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