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啊!这个只知道哄抬龙价的蠢货真的激怒我了。从刚才开始就用那铁板和令人生气的脸说着我最懒得搭理的蠢话。
我粗暴的揪住她的螺旋麻花:
「我再说一遍。你要创造什麽故事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谁都别想剥夺我的农场主事业。500w也好,5000w也罢,我的自由是无价的!农场主更不是低能的、下等的职业!听懂的话就给我带上你那沾满铜臭味的卡。
滚——!!!!」
连我自己都明白语气重了。
但这个不明事理的家伙公然侮辱我们,小次郎、鲁叔、基爷、农骑士,为梦想征程的牛户阿毛,作为nVX一心一意坚持下去的桑蒙,竟然将他们一并称为下等人?没我们这些日夜辛劳的农场主,你早就饿Si了!
我像是要踩碎什麽般狠狠踏着石砖,径直向後走去。
背後传来啜泣声。
我回头。
「你哭什麽?哈?告诉我,来告诉我,你在哭什麽?是觉得自己受委屈了?还是觉得我看到眼泪就会摇着尾巴汪汪地叫几声,然後高兴地答应你的要求?你的眼泪没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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