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还不错......”
轮回圣尊笑着开口，目光在萧凡身上来回打量。
从轮回圣尊的眼神里，萧凡感受到了深深的复杂之色。
当然。
对方眼神为什么会这么复杂，萧凡也是可以理解的。
如果换成自己的话，估计心情会比轮回圣尊更加复杂。
毕竟，轮回圣尊乃是轮回兽一族的强者，如今听闻日后轮回兽一族会被覆灭，对方心情不怪才有毛病。
“当初......我教你什么了吗？”
轮回圣尊犹豫片刻，缓缓开口。
“没有，当时......师父，你的状态并不好，将传承给我之后，你便坚持不住了。”萧凡摇摇头，叹了口气：“我甚至不知道，你到底在那个地方，等待了多少年。”
“好吧，没想到啊......不过想想看也对，轮回之力，这种禁忌之力，被忌惮也是应该的，只是可惜了，我轮回兽一族，没有出现一个超脱的强者，可以改变这一切的发生。”轮回圣尊感叹一声。
闻言，萧凡一惊：“超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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