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端的刘海,微微的挡住了昔海的视线,听着茗怜悦将她想要说的一切发表完,只是短暂停顿之後,她平淡的回应。

        注视在坐在位置上,挺直腰杆,想要以此气势来压到一切的茗怜悦,昔海不由得伸手将碍事的刘海拨向後方,轻笑出声。「或许是这样呢。」

        「什……」茗怜悦下意识的克制住自己,然後缩回了手。

        「不想要活了?存在的意义?」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昔海将视线收回,看着茗怜悦,「那些只不过是属於你的无聊的问题。」

        「你,你就无所谓——」

        打断茗怜悦的话,关於她的想法,昔海不想要听。「既然你知道,我和他们关系生疏的话,一开始你就应该明白,想要用那种东西来威胁我是怎麽样的举动。」

        说着离开了座位,昔海面朝着茗怜悦一步一步紧b,伸出手扯住了她的衣领。血红的绸缎布料,抓在手上感觉冰凉。

        「窃听器?」她和茗怜悦之间的距离仅仅只有一寸,昔海歪着头笑起来,气息有些克制不住,「我会让你知道,你这样的举动之後会带来的代价。」

        一口气,和这个nV人竟然说了那麽多话,昔海松开手,任凭茗怜悦因为惯X砸到椅背上,反弹的沙发的皮质布料出现了凹陷的印记。

        话说完了,茗怜悦的意图也充分了解了,昔海注视着这样的茗怜悦,离开了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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