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看见虞红豆皱眉,指腹传来的力道也缓慢加重了一些。

        虞红豆的眉毛稍微舒展,她自嘲似的一笑:“也许再这样持续一段时间,我都快习惯它了。”

        按摩持续了二十多分钟,在快要结束时,虞红豆突然开口:“它消失了。”

        “嗯,很好。”脑后传来柳学冬的声音。

        指腹传来的力道渐渐变轻,直至手指与皮肤分开。身后的脚步声远离,虞红豆睁开眼,看向正朝办公桌走去的柳学冬:“结束了?”

        “嗯。”柳学冬重新翻开了病历档案,用笔做起记录,他一边写着一边开口,“虞小姐,你是否清楚,只有当有人看着你的时候,你才会感受到窥视感?或者说准确一点,只有当有人以你为目标将视线聚焦时,你才会感到被窥视——我是说,任何人的视线。”

        “嗯?”虞红豆有些疑惑,“这有什么不对吗,既然我感觉到了被窥视,不正代表着有人在看我吗?”

        柳学冬放下笔:“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但是虞小姐……”

        “……人,是感受不到目光的啊。”

        虞红豆瞳孔微缩:“……你说得对,人怎么可能感受得到目光这种东西……所以说,我确实得病了?好像病得还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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