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次注意。”

        虞红豆撇撇嘴:“还有冥想室里那些女人,她们也说你打人了。”

        柳学冬坦然道:“讲道理,是她们先动手的,我本来只是想劝劝,结果她们上来就打算揍我。”

        “这我倒是相信。”虞红豆点了点头,“那个倒在墙角的黑衣男就是她们打的,可问题是……她们有十多个人,还都喝了那瓶水——结果打不过你一个人?”

        柳学冬抿嘴沉默着。

        虞红豆缓缓说道:“你好像对打架这种事很有经验……以前你说你在东瀛混过社团,我只以为是理所当然,但似乎你比我想象得还要能打一些。”

        “现在想想,好像双溪姐也曾暗示过我这方面……”

        “她在九处已经算是精英,就连她都这样觉得——东瀛社团的水准这么高吗?”

        红灯亮起,车在路口缓缓停下。

        柳学冬拉下手刹,苦笑道:“好吧,还记得当时我说过什么吗,其实我当过雇佣兵,还在中东打过仗,现在你肯信了吗。”

        虞红豆偏头看着外面,面无表情:“如果是以前我会信,但现在不会了——因为此时此刻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肯定不是真话。”

        柳学冬感到有些心累,他沉默良久:“……我是好人,至少现在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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