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很快就释然了,因为这份底气是柳学冬带来的——作为苇原众掌控最高实权的须佐和月读,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杀掉了,那时候他还以为那只是两个普通人,但现在搞清楚他们的身份后,就难免会觉得……

        苇原众,就这?

        但理智却告诉他这种想法是错误的。

        那么柳学冬这个人就很值得玩味了,他在阴影世界里又扮演了一个什么身份?

        苇原众的两个头头说杀就杀了,胧月泉治这个苇原众未来的摄政王对他毕恭毕敬,就这样一个人,居然是自己学校里一名普通的心理医生。

        谢晚星打了个冷颤,他知道柳学冬还没有完全信任他,也知道柳学冬在担心什么。

        这里是东瀛,在异国他乡谢晚星不敢有其他心思,但他终究是要回大夏的,等回了大夏,谢晚星会不会反手就把柳学冬供出去?

        就像柳学冬担心这点一样,谢晚星也担心柳学冬会在回国前把他永远留在东瀛。

        他很想直接告诉柳学冬这种担心是多余的,他的贼船自己是坐定了,绝对不下船——下船就是死。

        倒不是形势所迫才有这种想法,谢晚星也确实是这样打算的。

        原因无他——九处能随随便便就干掉须佐和月读吗?柳学冬能。九处能随随便便就把苇原众的桌子掀了吗?柳学冬也能。九处能在东瀛把白头鹰杀得人仰马翻还让他们找不到人吗?柳学冬还是能。

        九处做不到的,柳学冬却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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