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学冬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错,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所以好好努力吧打工人。”

        秦庚失魂落魄地走了。

        柳学冬把胧月暻从身上拽下来,揪着她的耳朵说道:“演得很好,下次别演了。”

        胧月暻打掉柳学冬的手,然后用围巾把自己的脑袋裹住,不让他有机会再揪自己耳朵。她朝柳学冬扮了个鬼脸:“我就演,气死你!”

        柳学冬笑眯眯道:“不闹情绪了?这才是小茶嘛。”

        胧月暻哼了一声,先一步跑到前面去了。

        ……

        三人在外面吃过晚饭,柳学冬借口要回学校拿资料,于是让二女先回家,自己则重新回到了枞光大学。

        此时天已经全黑了,学校教学楼里只有零星几间教室还亮着灯——这依然是因为枞光的“西式教育方针”,枞光不仅下午放课早,而且不会强制要求学生上晚自习,所以一到晚上,教学楼里就几乎没人了。

        而枞光最高的建筑是位于学校最西面的一栋十层高教学楼。

        柳学冬这时就站在楼下,正抬头望着楼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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