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学冬低头看了看肩膀上的手,没有拒绝王利川这个行为。
王利川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后,他朝柳学冬挤了挤眉毛:“你不懂神父的快乐。”
“咱大夏有几个人信耶稣呀?那些来忏悔倾诉的人无非是想找个心灵寄托罢了,就算那十字架上钉着的是,只要有个教堂在那儿,她们该来还是一样来。”
“那么你猜,现在这社会,哪一类人才会有事没事就来教堂做祷告?”
柳学冬想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王利川把声音又压低了些,但那捉狭的语气却显得有些猥琐:“你一定猜不到,有钱的贵妇!”
这确实是涉及到柳学冬的知识盲区了,于是他好奇地问道:“为什么?就没有其他人了吗?”
“有当然是有的,不过很少,大部分来祷告忏悔的都是家里不缺钱的夫人。”
王利川得意一笑:“你听我慢慢解释。”
“你想啊,普通人每天都忙着上班,就算遇上糟心事了也都是自己默默消化,谁有那时间还专门跑教堂来跟耶稣侃大山?”
“有钱的老板呢,他们每天都操心公司股票商务合作什么的,遇上烦心事了自个儿知道去洗浴会所败火气,他们来教堂干什么?找耶稣按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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