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学冬彻底不信了,目光愈发嫌弃。
王利川试图挽救:“我真不缺钱!京城的房价知道吧?一座山的宅子都是我家的!”
“呵呵。”柳学冬皮笑肉不笑道,“您可真孝顺,你爷爷是算命的,到你这辈就开始信耶稣了,西方神也是神,子承祖业是吧——你爷爷怎么就没把你腿打断?”
王利川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嗨,这就是我当神父的另一个原因。我从小到大都是被那老头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他让我干啥就干啥,他让我去哪就去哪,所以我读完书后才选择当神父,就是想膈应他一次。”
“那你爷爷怎么说?”柳学冬好奇问道。
王利川露出苦笑:“他什么也没说,后来我想明白了,可能我当神父这件事也在他预料之中,本就是他算到的其中一环,不然我也不一定能遇上你。”
“嗯?”柳学冬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如果王利川没有说谎,那这件事就有些过于离奇了——算命他知道,但算命算到这个程度的,他只在电影里见过。
二人一边聊着天一边走着,不知不觉就要到保卫科了。
柳学冬停下脚步:“就到这里吧,我也准备回家了。至于明天的研讨会,我应该会去看看,我们到时候再见。”
“反正你回去也没事。”王利川劝道,“今晚我请你吃个饭,就当咱们第一次见面庆祝一下——咱们不是朋友了嘛。”
柳学冬愣了一下,然后点头道:“好,那让你破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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