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柳学冬这幅配合模样,钱兴宝也稍稍松了口气,他摇下车窗,冲着作坊里工作的年轻人喊道:“走的时候别忘了锁门!”

        年轻人取下焊工面具,向钱兴宝挥了挥脏兮兮的手:“放心吧叔!”

        “嗬——啐!”钱兴宝一口浓痰从车窗吐了出去,他抬头看了眼天色,“差不多了,再晚点天黑了查得更严,咱们现在就走。”

        点火,挂挡,踩油门。

        小货车朝着北面出城的路驶去。

        从作坊出发,其实距离出城的高速口没有多远,但对于这个时间来说,二人还是难免遇上了堵车。

        每次堵车的时间都不长,但次数不少,几乎每路过一个红绿灯路口都要堵上那么一会儿。

        柳学冬默默望着窗外,保持着安静,这一路过来就听着钱兴宝不停地骂骂咧咧,又或是使劲地对前车按喇叭。

        直到终于靠近城边不再堵车了,柳学冬才好奇问道:“你和狐狸哥是什么关系?”

        钱兴宝早就把车窗摇了下来,此时一只手夹着烟搭在窗边,另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听到柳学冬发问,他斜着看过来一眼:“打听这么多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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