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柳学冬问道:“那朴氏内部有什么动作吗?”
“有的。”姜屿烈点头,“朴氏对外宣布,计划在今年内完成集团内部的权力交接,所以就在今早朴海胜离开后,他的大儿子朴奎民临时接管了家族,然后将几乎所有的朴氏直系人员召集到家族庄园,据说是要针对权利交接的问题召开家族会议。”
柳学冬恍然:“这是打算把朴氏的人全部保护起来呀。”
姜屿烈点头道:“没错,同样是今天开始的,朴氏庄园的安保等级往上提高了很大一截。而且我还打听到一些小道消息,据说朴奎民还跟高丽政府联系过,想要请求警务部参与到安保工作中,但结果却被高丽政府以不符合规定为由给拒了。”
姜屿烈摸了摸下巴:“自从新总统上任以来,就一直想削弱财阀在高丽的话语权,但高丽现在这个国情,这种事很难办到,并且总统府也不敢真的把财阀得罪死了,所以一直找不到机会。不过趁着这次朴海胜离开,总统府似乎是想通过这个动作试探一下。”
柳学冬沉吟道:“也就是说,朴氏所有直系都躲回庄园了?”
“呃,”姜屿烈迟疑了一瞬,“也并不是所有,比如朴海胜的小儿子朴勇宰就没回去。”
“朴海胜就这两个儿子,大儿子朴奎民是内定的集团接班人,所谓的权力交接会议和朴勇宰本来就没什么关系,所以他不回去也说得过去。”
“在朴氏,明面上那些干净不脏手的集团生意向来是朴奎民在负责;而朴勇宰恰恰相反,那些见不得光的,灰色的或是黑道上的事,则全部交到他手上在做。”
说到这,姜屿烈偷偷瞥了柳学冬一眼:“比如现在汉城最大的帮派拔舌帮,它背后的老板就是朴勇宰。”
“巧了。”柳学冬笑了,他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动作和上次如出一辙。
他把照片放到姜屿烈膝盖上:“我找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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