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男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几个西方人发出快活爽朗的笑声。
本来柳学冬和之前那对男女之间还隔了两个位置,但由于西方人多,等他们坐下后,就直接和柳学冬挨在了一起。
接下来他们倒没有再闹什么幺蛾子,被留下的女人和之前的男人也只不过是一面之缘,对她来说现在也只不过是换了酒友罢了,所以也很快适应了过来,继续喝酒调笑。
酒保又忙碌了起来,他手里的活没停,同时小声地用高丽语跟柳学冬解释道:“他们是自由联邦驻扎在龙山基地的大兵,白天基本都待在军营里,但一到晚上就会出来玩。放心,他们大多数时候都不会主动找麻烦,顶多蛮横了点。”
这时,坐在柳学冬旁边的大兵抬眼看向酒保,他用生硬的高丽语说道:“西八东西,我听得懂你在说什么,要是不想惹麻烦,你最好收回刚才的话。”
酒保露出苦笑,他赶紧朝大兵微微鞠躬:“对不起,我收回。”
大兵哼哼了两声,转头看向柳学冬,这次他再次用上了英语:“伙计,你一定不是高丽人。”
“嗯?”柳学冬不置可否。
大兵却自来熟地继续攀谈着:“我相信我的判断,如果你是高丽人,早就灰溜溜地离开这里了,才不敢像这样和我坐在一起——我猜你是来旅游的,大夏人?”
柳学冬注意到,这人说话时眼珠子总是时不时瞟向面前那杯“彩虹绅士”,而且其他三名大兵此刻都围在女人身边,只有这人完全没加入他们,反而把注意力全放在了他的身上。
柳学冬顿时就懂了。
正要开口,突然大厅里的灯光全部暗了下来,随即人们开始欢呼,舞池里人也纷纷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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