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旁边的手下适时地递上来一支烟,然后掏出打火机替他点燃。

        “消消气,奎民老板也是担心您的安全。”

        “担心我?才不是。”朴勇宰挥了挥手,“他只是听老头的话,总是这样,老头怎么说他就怎么做,时间久了就连自己动脑子思考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做了。”

        一边说着,朴勇宰一边领着人往楼下走去:“就像这次,老头什么都不说清楚,就要家族的人全部滚回庄园,搞得好像要世界末日了——而朴奎民居然什么也没问就真的照做了。”

        “可是太应少爷确实是出事了。”接话的人似乎和朴勇宰关系比较亲近,所以说话时也并没有畏手畏脚,“而且老社长出国这个行为也确实不符合常理。”

        亲信停顿片刻,继续说道:“况且昨晚出事的不止太应少爷,SG的韩良桐和LK的车正旭都死了,我听说唯一一个活下来的郑权熙好像也受了很大的刺激,精神状况堪忧,什么都问不出来。”

        “按理说这种事发生在财阀身上,财阀早就该展开报复了,但因为今早老社长突然离开,导致那三家财阀也起了疑心,暂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朴勇宰斜着眼睛看过去:“想说什么就直说。”

        亲信抿了抿嘴:“我的意思是,如果老社长真的是因为害怕而选择离开的,那就说明他一定是认为出现了某种朴氏应对不了的情况……所以我觉得奎民老板的担心不无道理。”

        “所以你也相信了外面的传言?”朴勇宰叼着烟,一脸不忿,“觉得老头是逃命去了?”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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