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发生地太快,朱利尔斯被制住一臂,难以维持重心,只觉得眼前花了一瞬,自己就不受控制地朝地面摔去。

        触地瞬间,朱利尔斯余光瞥见军刺掠来,他脚下急蹬,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

        “嗤啦”一声,军刺的寒光贴着他的胸口劈下。

        朱利尔斯在惯性的驱使下又退开两步。

        二人的距离再一次被拉开。

        崔右升眉头紧皱,盯着朱利尔斯的胸前。

        朱利尔斯也低头看去。

        刚刚那一刀,将他胸前衣衫划破,皮肤全敞在了外面。

        从锁骨到小腹,有一道长长的伤口,却是不深。

        但真正另崔右升神色凝重的却是另一件事——他看得很清楚,那伤口居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仅如此,就连之前朱利尔斯自戕留下的那道深入腹腔的刀伤,居然也不再有血流出了。

        再联想到前后朱利尔斯身上的变化,崔右升终于能大概确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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