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停顿了一下，又添了一句，“推测的前提是，宋同志你这边真的没人要对你动手。”
宋月：“……”
那等于先前的话是在白说，何娇对她下手就是因为背后有人。
眼下的报纸事件，那也是有人故意为之。
就李四这里她实在有些拿不准，先前她怀疑李四，绕了一大圈绕到毕凤萍身上。
宋月看着李以诚，“李同志，你说了那么多，最后这一句算是全部推翻了你刚才的推测。”
李以诚面不改色，“推测嘛，推翻不是很正常，那破案，不知道要把先前设想的东西推翻多少次。”
“这才一次呢。”
陆淮看着小姑娘，李以诚没说话。
宋淮安出声，“李四这件事就让公安查吧，先去处理报纸的事。”
“对了，报纸。”李以诚双眼一亮，站了起来，“我找到拍照片那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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