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得凝重。
二月料峭春寒,若馨生来怕冷,故而她的房中至今还燃着几个火盆,烘得此间温煦和暖。
而此刻,昭华分明就立在火盆旁,可她却丝毫也感觉不到暖,
反而觉得身体里的血液,仿佛正在一寸寸冷下去,几近凝滞,
有翻涌的寒气逼上胸腔,一路蔓延,直至冻住了她的喉头。
她一时想不出,她该对宁婉霜说些什么。
得知全貌的昭华,并未责备萧景珩什么,因为在她心里,她早就已经不把萧景珩当成人了,只将他看成一个等待被猎杀的禽兽罢了。
可她却会责怪自己。
当日,她明明已经在萧景珩的房中闻见了从药盅里面漫出的血腥味,
她明明已经察觉到了若馨容易头昏困倦,
她明明也已经知道了,若馨在这种时候染及了血亏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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