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这段记忆,茹歌欣然之态盈于眉睫,
可再往后说下去,她脸上的笑意瞧着却是越来越苦淡了,
“我总是盼着他来,盼着能与他多说两句话,盼着他能多看我两眼。可后来渐渐地,他来家中的次数越来越少,有一次竟是整整四个月都没再来过。我问父亲,父亲只说安王殿下前朝事忙,近日怕都不得空。
那时我成日闷闷不乐,小柳儿是唯一知道我心事的人,她便劝我说安王殿下不来,我也可以去找他。
于是我便趁着父亲母亲去外乡省情的时候,让小柳儿带着我从高墙翻了出去,偷跑出了家。我想着,哪怕我只是去见一眼呢?就远远地看他一眼也好。
结果才出街没多久,我与小柳儿就遇见了拦路的痞子。他们浑身酒气熏天,口中净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更动手动脚想要菲薄于我。
我怕极了,又无力抵抗,只能打守护就。就在这时,安王殿下路过此地,替我解了围。为与他道谢之时,他却说皇上传得急,便赶着走了。而这枚同心结,正也是他当时落下的。”
茹歌看上去像是被闷坏了,
她自幼被看顾得严厉,许多话憋在心里也无人可诉,
所以这会儿才会与容悦喋喋不休,却是字句真切地说个没完。
后来,她详说了她是如何误会同心结上面所缝绣的‘容’字是她的乳名的,又是如何守着这样一个虚无的梦,满心期盼地度过了一日又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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