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守着宁府,宁夫人过身后,你便以中宫的名义送了奠仪去。宁家落魄后全靠皇贵妃的月例支撑着,总不好让宁夫人走得简陋不体面。”
交代好这些,昭华整理好心情入了内寝,
来时,夏泽正在给萧景珩煎药。
那药闻起来味道十分刺鼻,隐隐泛着腥,令人嗅之胃里忍不住翻涌。
见昭华来,萧景珩吩咐夏泽下去候着,而后示意昭华坐到他身边儿来,
“今日头次上朝,承煜表现得如何?”
昭华笑得无奈,“孩子还小,还需历练,见着那么些朝臣立在面前,心底自然是发怵的。”
萧景珩道:“朕五岁的时候,便已能跟着先帝临朝学政,哪里会有半分惧怕?不单是朕,哪怕是瑞王、安王,他们初次临朝时都是比承煜还小的年纪,不也都能应对自如?”
他言语中明显对承煜怯懦的表现有些不满,“且不说他们,便是承欢的胆识气魄也要比承煜强上些。昭儿平日也别太惯着承煜,他是太子,是储君,来日家国天下的重担都要落在他身上,他怎能连自己的臣子都畏惧?”
萧景珩这番想当然的话,在昭华听来,比那刺鼻的药味还让人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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