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朝阳宫外,早已被数不尽的卫兵所围。

        这些卫兵并非是御林军,也不是皇室亲兵,瞧着穿着打扮,倒更像是只听从于昭华一人所令的死士......

        如此一来,更是无人敢为杨大人求情半分。

        大家都是在朝为官的,堂下所立又有几人能是真正干净的?

        尤其是在去年这一年间,萧景珩疏于对贪腐一事的处置,朝臣们有样学样,人人都在外捞油水,此境还在保持清醒,正直不阿的人,反倒是显得格格不入了。

        此刻在他们看来,昭华手中所持的那本册录,更像是拿住他们命门的一本生死簿,

        以国法为由,生死为胁,分毫不差地堵住了他们的嘴。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去岁萧景珩之所以会不理贪腐一事,全然是因着昭华的进言。

        她曾与萧景珩说:

        “皇上自登基以来,年年严抓贪腐,如今朝臣们也是不敢再做出什么出格逾矩的事儿来,每年从贪官手中收缴的不当所得,也是越来越少。

        要臣妾说,皇上合该缓一缓才是。朝臣们瞧着皇上不管此事了,各方财头也见着政策松动,多少会给各地官员偷偷塞些钱银,好方便他们办事。这池子里的水太净了,是养不出肥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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