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却能静静地坐在他身旁,脸上全无惧色,甚至唇角还噙着一抹淡薄的、不明深意的笑。
萧景珩若有所思,少顷苦笑着摇头道:
“朕记得你初入宫闱时,是最怕雷雨天的。如今看来,一切都变了。”
昭华轻抚云鬓,语气柔婉且顺从地说:
“臣妾依旧惧怕雷雨,但臣妾也常记得萧郎曾对臣妾说过,有你陪伴在臣妾身边,臣妾便什么都不需要怕。”
她将萧景珩身上虚掩着的被衾向实处压了压,顺势攥住了他冰凉的手,
“如今萧郎就在这儿,臣妾自然什么也不怕了。”
然这一次,萧景珩却生硬地将手于她掌心间抽离出来,
“萧景琰与你有血亲一事,你一早就知道了吧。”
昭华恬静微笑,毫不避讳地点头应下,
“景琰是臣妾的兄长,天玑办于暗地里也只听臣妾一人差遣,对着萧郎,不过是虚与委蛇罢了。萧郎还想问臣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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