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鱼不过塘不肥,办事没有油水,便不会有人尽心。
之前萧景珩严打之际,也只是将贪的最厉害的人抓出来做了典型,杀鸡儆猴,别的官员看了自然会收敛。
可收敛并不意味着一点也不贪了,
要是人人都成了清官,这国事反而难治理。
萧景珩之所以没有动宋世诚,就是因为他知道收敛,也没贪得太过,
但今日太后将这事提到了明面上,萧景珩也免不得要装糊涂问上一句,
“母后何出此言?”
太后取过手边的香盒,递到了萧景珩眼前,
“这金佛甘是皇帝孝敬哀家的心意,此物奢靡,哀家用着都觉得心中不安。可不知护国公每个月能有多少俸禄,能供得他那嫡妻日日在府中奉此香?”
太后见萧景珩打量了金佛甘少顷,有意又要发问,
她料到了萧景珩会问什么问题,索性抢先一步开口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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