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压低了声音,凑近轿厢些,又道:“方才她在娘娘耳边说的那句话,奴婢听了个大概。她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觉得是娘娘和萧贵人联手要害她?”

        皇后默然片刻,方道:“宸妃是见萧贵人有了身孕,皇上免了对她的惩罚,才一时恼了没处发泄,在本宫面前耍威风罢了。”

        她胳膊肘抵在窗框上,卸了护甲的食指轻轻揉捏着发酸的太阳穴,略有些疑惑道:

        “可本宫也觉得奇怪,按理说皇上都赦免了萧贵人了,她若识趣的话,就应该对梅苑的事儿只字不提才是。可她为何还要一直拉着本宫,反复申述她是冤枉的?”

        “或许是在装样子给人看?”霜若想了想说:“毕竟她脱罪是因为皇嗣的功劳,又不是她真的清白。如果这件事就这样糊弄过去了,等来日皇嗣诞育,难保皇上和宸妃不会秋后算账?”

        皇后象征性地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后,才道:

        “她身边伺候的丫鬟是叫银枝把?本宫记得,是她擅作主张向御药房讨来的蛇莹草。这件事皇上定性成了意外,那宫女是她的家生奴才,多半也得放了。你盯着慎刑司,等人放出来后直接带到本宫这儿来,本宫要亲自审问她。”

        与此同时,昭纯宫中的热闹也已经散了。

        后妃来看望萧贵人,不过是因为她有了身孕,所以不得不来报喜。

        但是大多数人还都以为是她做出了在梅苑放蛇的事,

        对于这样的人,后妃们自然是敬而远之的。

        从前宋昭装得和萧贵人走得亲近些,所以她留到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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