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是蕊儿的女儿......”

        说不了一句话,却先红了眼眶。

        太后一贯端庄自持,甚少有失态的时候。

        故而她如今这般,不仅是后妃们看傻了,连萧景珩也是云里雾里的。

        他问:“母后与宋常在的姨娘是旧相识?”

        太后深吸一口气,极力平复着激动的情绪,缓缓点头应下,

        “哀家的母家在江浙一带的杭城,做的是丝绸生意。那时白家与哀家的母家仅有一墙之隔,做的正好是刺绣生意,故而两家多有来往。”

        她说着,紧了紧攥着宋昭的手,“哀家与你母亲,算是自幼的交情。我俩都是家中的独女,兄长们总有男娃的乐子要寻不愿带着我们,我们便自己寻自己的乐子。

        少时哀家常与你母亲一室共处,分享一盏茶蜜,共用一顿午膳,夜里还总会贪玩爬到屋顶上去瞧星子。”

        太后说这些的时候唇角微微噙着笑意,放空的眼神里流淌着潋滟的光芒。

        看得出来,这段少时的记忆对于太后来说,是无限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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