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中的女人,原本都是不值得的。
她想:
若易地而处,换作她有心疾,她的丈夫明知道她生下这一胎或许会有性命之忧,却还满心欢喜的要她生下来,那她的心情会是如何?
可见皇后纵使是一国之母,是萧景珩的发妻,
到头来,国母的命也比不上一个嫡子的虚衔,
实在是讽刺。
与皇后宫中的热闹相比,从前门庭若市的永和宫如今则显得格外冷清。
宁妃独处宫中,坐在一把雕刻着凤纹的黄梨木椅上。
这把椅子是萧景珩赐给她的,
她也是满宫里除了皇后以外,唯一一个可以拥有凤纹装饰的后妃。
她痴痴然抚摸着椅面上的凤纹,脑海中浮现的尽是昔日萧景珩与她情好时,说的那些情意缱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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